星辉往事录北星本纪其十二
其十二 夜对暗涌
星汉元年八月廿一子夜,北星备仪造有希邸。有希瀹红茶以奉,曰:"君素不轻临寒舍,必有以教之。"其意若早料。
北星举盏浅啜,直陈曰:"若大汉伐太平共和,星火当作何态?"
有希默忖此子甫入汉廷,竟已尽持其辞,徐问:"何以发此议?"
北星肃容曰:"曩者'精准采集'商埠失守,白桦率部先据,乃遭星火挞伐,民心惶惶。今颡欲伐太平,朕令其自决,朝廷不预。然当务者,唯与民休息耳。"
有希沉吟良久,答曰:"太平乃尖刀连所庇,断不可任汉伐。"
"善。"北星复饮茶,续曰:"今汉廷渐分两党,亲熵者与敌熵者并立。后者因昨日事愈炽,当思扬民望之策。"稍顿复言:"余考九周目肇建时,诸侯预划商埠,伊尔塔金与汉先帝沈钰钦未洽。白桦遂攻慕尼黑以夺埠,理山误为寇至,发兵围之,不意涉自由兵团后裔之讼。逆熵乃以'不干内斗'之名伐理山。"言讫摇首,似讥其事荒诞。
有希莞尔曰:"未预通理山及汉廷,实吾等之失。商埠之争,各为其利,理山诸子与叛军所图,新君当自知。"忽正色曰:"后续之言慎勿泄。吾不期新人解汉熵同源之理,亲逆熵者保之,反逆熵者诛之。今反者聚于何地?"
北星对曰:"尚难确知,惟觉暗流渐涌。所握罪证未足。"复叹:"星火声名在民间日堕。"
有希拊案曰:"此事或可借星辉城为辞。昔汉天子与星火诸贤共建此城,原为昭示协和之谊。至若兵团内斗,系于商埠而已。"
北星颔首,终问曰:"余尚可入常务之席否?"
有希神色莫测,北星亟言:"若得允,愿促合邦。纵不并立,亦当谋深远之盟。"
有希曰:"贵邦首相英科者,未足信也。然机密事惟与君私议可耳。"
国议既毕,寒暄片刻。北星尽饮残茶,振衣而去。
史臣曰:观北星夜谒有希,俨然苏秦说齐王之势。其论商衢之失,若张仪献连横之策;言舆论之危,类韩非陈五蠹之弊。有希"亲者保之反者诛"之论,酷似商君驭民术;北星"合邦通盟"之请,暗含萧何安汉谋。然星火之深算,犹藏黄石素书之秘;汉廷之暗流,竟现牛李党争之兆。至若北星求入常委会,恰似韩信索齐王爵,虽显雄心,已伏祸根。服务器世界,权谋如蛛丝结网,虚言似鸩酒藏甘,虽云"游戏",实照世情。庄生有云:"至乐无乐",北星纵得合纵连横之利,焉知非堕渊薮之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