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熵通鉴卷七附录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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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七 附录三 酒肆谋

当二战前夕,潘寒彷徨至北星城酒肆,会泷末悠于暗室。潘寒蹙眉曰:"公觉逆熵味变否?战欲日炽,渐入魔道。实告君,此非独某之见,迟淼亦暗忧之。"泷末悠沉吟:"确然。今者睚眦必报,某当谋缓其势。"

潘寒冷笑:"欲禁一日不战,难于登天。计将安出?"泷末悠抚盏曰:"连战皆捷,遂生骄心。譬若壮士持利刃,四顾无敌,则锋芒自盛。"潘寒太息:"君知中小邦国目逆熵若虎狼乎?若谓彼辈与我同心,谬矣!"

泷末悠曰:"某欲请命与紫薇共事,若迟淼果有归隐意..."言未毕,潘寒遽问:"公尚欲战乎?"对曰:"观迟淼言退而事愈繁,恐暂倦试众耳。某亦厌兵。"忽话锋一转,潘寒低语:"剋刹外与迟淼齮龁日甚。"泷末悠苦笑:"剋将军尚武,此辈以征伐为乐,本性使然。"

潘寒献计:"若遣尚武者入大汉..."泷末悠摇首:"谢东峰既隐,新人执政恐生变数。且止输兵甲,转资好战之徒..."言至此,二人默然,皆知此谋虚妄。

泷末悠忽叹:"迟淼治政,已现裂隙。有希掌外交而通紫薇,某虽名可决兵事,实无制衡之途。"潘寒讥曰:"公殆被架空矣!宜以主席名位,与主战派对垒。"泷末悠目视烛影:"若强为之,必遭觉察,届时真成傀儡耳。"

潘寒进逼:"公无底牌乎?"泷末悠大笑:"某七月方入逆熵,何来羽翼?"复议军备之控,泷末悠正色:"甲胄在军,权柄在营,岂口舌可夺?"

潘寒勃然:"有希、剋刹外癫狂若此,必酿大祸!"泷末悠虚应:"当谒紫薇。"潘寒阴笑:"昔星云之亡,正由主战派致。"及闻欲伐锡安,泷末悠曰:"蕞尔小邦,姑纵之。"潘寒掷杯:"恐力竭而亡!"

残烛摇曳间,泷末悠忽道:"此间非现世,众人但求嬉游。不若你我归隐,任其征伐。"潘寒斜睨:"欲独善其身耶?"泷末悠斟酒未应,抬首时已不见潘寒踪影,惟余松杜酒气萦绕空樽。

太史公曰:观此夜语,犹见楚汉鸿门。泷末悠柔若绕指,潘寒刚似断金。然逆熵之弊,非止战欲,实权柄散落、文武相轧。昔韩信云"陛下不善将兵而善将将",今迟淼能统虎狼之师而不能驭争权之臣,殆非真雄主乎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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